付静:我和《读者》的故事

 文章来源:湖南致公 作者:付静  时间:2026-05-02 00:00:00

编者按:书籍是人类智慧的结晶,是通往广阔世界的桥梁。省委会深入开展“悦读湖湘•书香致公”读书活动,旨在以书香涵养初心、以阅读凝聚共识,将读书学习与陶冶志趣、提升自身建设水平、增强参政履职本领相结合,为助力现代化新湖南建设凝聚智慧力量。省委会向全省致公党员发出读书倡议,推荐阅读书目,在微信公众号开辟【书香致公】专栏,刊登读书心得、体会感悟,供大家学习交流。也欢迎大家积极推荐优秀书目,好书共欣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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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作者:付静,致公党岳阳市岳阳楼区基层委员会)

从什么时候开始订阅《读者》,已经记不清了,大约是从1992年进入师范读书时开始的吧! 每每收到《读者》,我的内心都充满欢喜,立即找个安静的地方,或坐或躺,贪婪地阅读,常常一口气读完,读完了,还在咀嚼某些篇章。多年来,它像阳光雨露一样滋润我。

陪伴

2008年11月,我遭遇生活的变故,每天傍晚下班回到空荡荡的家,情绪异常低落。无心做晚餐,无心做家务,侧着身子,斜躺在沙发上看《读者》,一篇接一篇,每一本都仔仔细细看,连犄角旮旯的文字和图画都不放过,第一遍没看明白,就看第二遍、第三遍。《读者》上感人的故事和优美的文字,让我暂时忘却生活的烦恼和困顿。读累了,打开电视机,翻到中央电视台音乐频道,此时正在播放精彩音乐汇。我转过身子,仰面躺在沙发上,望着天花板,听着一首首经典老歌,休息片刻,眼睛不再疲劳,就关掉电视,继续阅读《读者》,直到晚上九十点钟。在经典文章的滋养下,感觉心情好多了,泡杯牛奶,吃点饼干和水果,躺在床上,《读者》里的文字,在我的脑海中已幻化成一幅幅或精美、或感人的画面,送我进入梦乡。

《读者》伴我度过了那段人生低谷期,也引发了我的思考:如何经营生活,如何对待人生。

助力

我们学校行政会有一个惯例:行政轮流组织分享一篇好文章。我在《读者》上看到一篇如何提高工作效率的文章,面对工作拖拉的同事,这些文字对他有用。我给每个人复印分发,在会上大声朗读,几位行政产生强烈共鸣,校长开心地说:“这篇文章适合我们每一个人!希望大家贴在床头,时刻提醒自己,努力提升执行力!”

还有一次,我看到《读者》上刊登了我最喜欢的作家冯骥才先生的《我的清明上河图》,大致内容是:冯先生描摹的《清明上河图》被一个美国女作家看中,出于她对作品的虔诚和自己的诚信原则,冯骥才不顾朋友劝阻,将自己费尽心力,花了一年零三个月完工的《清明上河图》送给了那位朋友,后来,他千里迢迢来到美国女作家家里,只是想要几张自己作品的高清照片,别人却没有让他如愿……我为冯先生打抱不平,气得直跺脚。冯先生却说:“受骗多半源自一种信任或感动。世上最美好的东西并没有人拿走,还在我身上。”我每次上小学语文课本上冯骥才的《珍珠鸟》和《挑山工》时,都会声情并茂地给同学们讲述这个故事,冯先生的宽容和豁达深深打动着同学们,加深了他们对课文内容的理解,也教育他们如何做人。

2011年第6期上的《对抗语文》,讲一对文学博士夫妇(王琦和叶开)的女儿语文学习中啼笑皆非的事情,里面的一句话,我烂熟于心:“现在不少老师在自信而勤奋地做着愚蠢的事情,如果大方向错了,老师越负责,对孩子的伤害就越大;把孩子这个易碎品摔得粉碎,家长要想粘起来,就越不可能。”它鞭策我,要做一个睿智的语文老师,说的每一句话、做的每一件事都要为孩子的幸福人生奠基,切不可急功近利、吹毛求疵。

《读者》上的文章反映时代重大事件,有很强的时效性,阅览过的《读者》,我会第一时间作为奖品送给学生,作文写得生动有趣的、上课积极回答问题的、作业写得一丝不苟的、有进步的、乐于助人的……都有可能得到我的奖品,获奖者手捧《读者》,眼睛放射出智慧的光芒,同学们投来羡慕的目光,教室里热闹非凡:

“可以借我看看吗?”甲同学央求道。

“能借我看看吗?”乙同学也迫不及待。

……

“我看完了才能借给你们嘛!”

我窃喜! 一本《读者》可以让全班同学受益,同学们看完了,还在家长中传阅!阅读的力量是无穷的!同学们的阅读理解能力和写作水平在同年级遥遥领先!

《读者》助力我的工作,让我自带光芒,更好地实现社会价值。

搭桥

2024年第二期上的《分肉与治国》《为商人正名的〈货殖列传〉》,带我走近历史风云人物:范蠡、陈平。我立即拍照发朋友圈和微信群。自从有了QQ和微信,《读者》中让我感受深刻、开阔眼界、增长见识的篇章,我都会第一时间拍照和人分享,常常收到无数点赞和跟帖,很多相识的和不相识的朋友跟着我读《读者》,养成订阅《读者》的习惯。朋友聚会时,我们畅谈同一篇文章,不同的感悟相互碰撞,搭建起一座座思想的桥梁。

我的姑父是抗美援朝的退役军人,只有小学文化,但坚持自学,在军工厂当过宣传干事、宣传部长、厂长,直至党委书记。他酷爱《读者》,收集了30多年的《读者文摘》(1993年7月前名为《读者文摘》)及《读者》。2016年,80多岁的姑父患肝癌,自知时日不多,他跟我说,想把这些杂志捐出去,我首先想到的是我们学校,但我校《读者》流传甚广,师生、家长都爱读,我想让更多需要它的人受益,我联系了一所偏远农村薄弱学校。2017年春季开学之际,我们将杂志分年度整理好送到学校,姑父颤颤巍巍地交给校长,全体师生如获至宝,争相借阅!捐献没多久,年过八旬的姑父去世,因为这些《读者》,姑父永远活在师生们的心中。 2022年,我去这所学校支教,因为捐《读者》的经历,友谊的桥梁早已搭建好,老朋友见面分外亲热,我在这里工作很开心。

支教中,一对听障姐弟引起了我的注意,我撰写了报告文学《走近听障姐弟》,参加《读者》杂志社的原创文章征稿活动,不久,编辑给我发来消息:已过初审,让我等待复审结果,这搭建了我和《读者》编辑部的桥梁。尽管复审没有通过,但给了我莫大的鼓励,我坚持笔耕,养成了乐于写作、勤于思考的习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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